有時候覺得我這個人可能真的有點古怪,還有點孤僻。
我沒有所謂的手帕交(女生不是一定都要有一兩個嗎?)
也沒有所謂的乾哥乾姐乾爸乾媽那樣的朋友(從來沒看過面的乾哥倒是有一個,很久才連絡一次)
沒有所謂的死黨,那種從國小或國中就建立的友誼。
唯一的兩個好朋友,一個在台中,一個快要兩年沒見過面了。
像天空運轉的星星,好久好久才交會一次。
我不孤單。
只是偶爾會有點疑惑。
所有人都注定要離我而去。
連最深愛的,有時也會離開我到遠遠的地方,身邊的人有時也不會是我,而且同樣快樂。
『總得分些給其他人的』
我手上什麼都沒有,走到哪都很了無牽掛。
只有小指頭上的紅線很小心翼翼的不讓他斷掉。
小貓也只有看到主人才會撒嬌不是嗎?
(好吧,吉爾不是)